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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路叫袁朗去辦公室，說是上次行動中有過合作的邊防某部隊想請幾個老A去做個交流，主要是切磋一下近身格鬥和射擊等單兵訓練專案。
袁朗漫不經心點了支菸，說：“上次行動……太出風頭了？”
鐵路橫他一眼：“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擺平去。這裡的訓練不能暫停，讓齊桓代你幾天。”
“就我一個？難度有點大啊……”袁朗苦笑。
“最多準你帶一個。”鐵路說。
於是當天下午，在一架充滿怨氣的直升機裡，一個充滿怨氣的聲音在說：“今天晚上的資訊戰研究要講紅外對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的專業是光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袁朗很同情地拍了拍吳哲的肩膀，說，“對你的情況我也很同情。但上面的精神是，要鍛鍊有基礎的同志自學的能力。”
“聽說這不是上面的命令。”
袁朗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恩。這是我領會了上面的精神後下達的命令。”